啊,我为什么要承认我有这些问题。
飞鸟雾一愣,第一次感觉自己实在过分实诚了,他在对方话音落后不住点头,一改刚才的模样,反正也是说给电话那头的人听得,也不在乎态度转移的太快会不会让人起疑了,“你刚才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是吗?你要是真的什么症状都没有,又怎么会走到这里来。”男人皱起眉头,将之前自己部下的圈套搬了出来。
“我看见了,那个标识牌下面写了正在维修,红色的。”谢谢在朝里那把情况说的一清二楚的园子。飞鸟雾一面腹诽,一面反驳道,“就是看见写了维修我才进来的。”
就算承认自己没素质也不能承认没看见。
“还有你的外套......是褐色的对吧。”白发少年顿了一下,感觉到毛利兰用手指在自己后背处快速的写了个字,他们小时候四个人凑在一起倒是经常玩这种游戏,女孩写完后他就立刻认了出来写的是颜色。
至少得在电话那边的伏特加和琴酒心里埋个怀疑的种子,反正琴酒那个人疑神疑鬼的,现在听完这些故意已经开始怀疑这位研究员只是随便找个人来保命了。
毛利兰写完后还想说些什么,却在视线无意识落在飞鸟雾后颈处时一下没了声音。
因为用手拽着本就宽松的衣服,因为太过紧张有力的缘故,将衣领往后拉下了许多,露出了少年后背处的小半白皙皮肤,但在后颈下方的不远处,却落着一块已经淡了很多,却仍然明显的疤。
像是用什么东西烫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写了字,又随着年龄增长,被拉扯成了和之前不大相同的模样,但是仍然不难看出烫的正是之前从男人嘴里冒出来的那个编号‘124’。
剩下的大大小小的浅淡疤痕,都被藏在了毛衣的阴影之下,只能隐约从露出的前端窥见曾经的狰狞模样。
怪不得无论是和大家一起去海边还是夏天,小雾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万一这个被看见,那不就是......
毛利兰感觉自己心脏都被捏住了,她在飞鸟雾身后,离那三人也不过只要一两米的距离,无论做什么动作都有可能被发现,女孩屏住呼吸,将自己的手放在口袋里,轻轻拧开了早